一场雨,提前让秋意来了些,在府邸中行走,路上铺着的是青石板,淋湿后给人种平滑的感觉,不敢匆忙行走;路边的花开着,微凉的潮湿空气吸入肺腹,心清神爽。
虽然杨伊并不提倡此时大肆建设,也曾下令禁止奢华消费,宫中节度一应节省,宫中女官甚至要自行织布。
不过这行在中,也有供奉和女官逐渐修饰,路上也悄悄的换上了青石板。
雨幕中,别有一番景色,但是此时,陶璜毫无兴趣,匆忙的走着。
只是细雨朦胧间,扫过一旁的墙壁,却是满墙密不透风的长青藤叶子爬满着。
走廊左右,显的空旷开阔,不时看见垂手侍立的锦衣卫,宫中规矩森严,只见侍卫佩刀目不斜视,站得笔直,一路竟是鸦雀无声,连咳痰声都不曾听见。
前面引路的侍卫引着,只听脚下靴声,踏地无声,这威严,却非是吴国能比拟的,炎汉毕竟延续四百多年,底蕴非是孙氏所能比拟,就是魏朝也是占据了中原,并得了仲汉的遗产,方才有此威严。
陶璜虽然满腔心事,但是面对这种威严时,也不由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到了一处院子,进了去,领着他的那侍卫此时就说着:“陶公子,你在此稍等,我去禀告陛下。”
陶璜只得等了,过了片刻,侍卫出来:“陛下召见!”
到了里面,就是简单的一书房,当然,细究说来,这书房也不算简单,有着一扇琉璃大窗,若在以往,只此一扇琉璃窗就价值连城,不过,这两年来,三国的工匠技艺竟然都有了大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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