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上,望着家徒四壁的家里,甘毅长长叹一口气。
人走茶凉,当然这也是襄阳战略未曾完成,战功固然有些,但是算来算去,竟然是功过相抵;如今自己被贬,家中情形,便一日不如一日,纵是紧着腰带,可微薄俸禄,实是难以维持家用。
从敞开屋门望出去,孩子正笑嘻嘻在院里玩着泥巴,甘毅想起适才妻子提到之事,心口更是一股闷气憋在那里。
恰在这时,院门外有人朗声问着:“水师甘将军家可是住在这里?”
“爹,爹,有人找您。”这孩子一听到,立刻放下手里泥巴,跑进来。
“爹知晓了,你洗洗手,去灶上找你娘去。”抚摸下儿子小脑袋,甘毅说着,待幼子跑进去,他方站起身,步出屋门。
院门是用木头所钉,缝隙间能看到外面些许景象。
一走近,甘毅便已看清,外面叫门的是一牵马青年。
看穿着,不是普通百姓。
“某家是甘毅,不过不是水师将军,只是曾在水师为一军司马,你找我何事?”将门打开,甘毅直接问着。
“原来您就是甘将军,在下是受人所托,来给将军送信!”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函,青年微笑的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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