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黄蒙先是一笑,说着:“吴王这反应很快,可是找不着我们了。”
接着又叹着:“此番事后,吾也不知何时才能返乡了。”
说着,就拿起酒壶,就为陶基倒上了酒。
“请稍候!”陶基忙摆手止住了,问着:“说了这么多,你还没有说,谁让你救了老夫。”
黄蒙顿住想了想,却是苦笑了一下说着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不过以吾推断,应该是前番访吴的炎汉礼部侍郎刘伶刘使君牵了头,后来应该是令郎也联系了不少人。”
听他这么说,又听见儿子的消息,陶基略带欣慰的一笑即敛,说着:“哎,可惜的是”
这话说到半句,就没有说,陶基却是知道自己出来了,但是结发妻子还有那些妾室,还有三子陶抗以及几位庶子,此番之后,恐怕谁也救不得了,但是他也知道,能救出自己已经不错了。
黄蒙也叹着:“可惜了吾平时的一些同僚和友人,吴王酷烈,只怕受到牵连的不少啊!”
这时,马蹄声,在不远处的官道上,如同闷雷一般的响动着。
而此时,看押陶基的那一处院中,就算是寒雨中,这里也是被团团包围着,足足一营的人马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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