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也是一样,后来夺下幽州之后,公孙氏就是他的了,而等他败亡,公孙氏仍旧是公孙度一脉。
“久仰陈军师、郭长史大名,蹉跎至今日才得见尊容,实在惭愧。”公孙度此时极其恭敬的对着陈曦、郭嘉一礼,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年纪大,陈曦年纪小的尴尬。
当然其余正在走的吏员,公孙度只是稍微见礼,并不多说,再怎么卑下,那也是要看人的。
陈曦、郭嘉虽然出身寒门,不过如今短短时间就都成了两千石大吏,自身本事燕国上下交口称赞,两州闻名,自然值得他低头。
“我们也对公孙将军甚是敬佩,公孙氏镇守辽东,功在社稷,可惜如今有小人作祟,而升济先生识大体,能顾全大局,甚好。”
陈曦面色沉静的说道,等公孙度落座之后,他一番话说出,不过很难有人从他的面色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陈曦的话让公孙度更为恭谨,不管陈曦的话到底是既往不咎还是有敲打的嫌疑,他现在都不敢露出丝毫的不耐,相反要更加努力。
他本人也曾早就是两千石大吏,少随父迁居玄菟郡,初为玄菟小吏,建宁二年,继升尚郎、又为冀州刺史,后被免官。
如今在辽东经营良久,准备谋得辽东太守之位,虽然辽东郡上下,已经多是公孙氏的人了,不过朝中没人,他也不得升迁。
本来不想掺合的,不过前些天,百万难民将要在幽州部署,并建立长公主府的坞堡体系,公孙度就逃避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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