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随我杀!”
旗帜猎猎,铁骑铮铮,无敌的统帅带着无敌的军团,就这样纵横驰骋着,用异族的鲜血书写他们的神话。
此时,已经退守到乌桓山的蹋顿,正用千里镜观察着这边,看到汉军汉将的勇猛,他面沉如水,颤抖的手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蹋顿自然知道他们代表的是什么,诱饵,引诱鲜卑人聚集的诱饵,汉军需要展示武力,在这大漠草原上宣示存在,宣示霸权。
“和连,轮到你了。”
他苦笑着喃喃自语,之前,是乌桓人一直在承受,如今轮到鲜卑人,这一次大战,若是说乌桓人能这么快战败,原因并不是鲜卑人强大,其实是蹋顿保存实力。
既然知道汉军的目的,怎么可能一定要和鲜卑人拼个你死我活,蹋顿把那些有异心的部族部众放上了前线,自己的部落和亲近的部落留在了后方。
蹋顿注视着这边战场上,此时乌桓人还在不断的溃散,,此时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一小簇一小簇的溃兵,而在他们中间一队队鲜卑骑兵正肆无忌惮地冲杀着。
一些精锐还能被收拢,还知道朝哪里跑,既然决定战败,那么损失定然是有的,至少一半乌桓人是被放弃的,蹋顿也只能做此牺牲,总比灭族的好。
那些溃兵完全放了羊,他们甚至没有人敢停下来抵抗,全都惊恐尖叫着没命四处乱跑,然后被那些狂奔的战马撞倒,被那些挥舞的马刀砍翻在地,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敢转身用他们手中武器保护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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