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那何屠夫正与那位殿下相争,看似是二人相争,其实不然。”
想到自己在宫中窥见的一些事,张让压下了心头的蠢蠢欲动:“吾在别的事情上或并不谨慎,但唯有这件事,绝不能掺和,这事不能吾出头!”
张让本身有自己的计划,如今可能窥见一些隐私,但是他感觉有异,绝不会贸然改动自己的计划,不过,粟嵩或可以去做。
他又不蠢,哪怕倾向谁人,但此时皇帝仍在,且自己手里有着财权和内宫兵权,此时冒头,就真应了那句话:先出头的椽子会烂。
“此时还不是时候,吾需要继续蛰伏,等待时机。”这样想着,不过见着粟嵩眼巴巴看过来,他沉吟良久:“不过,你试探下,或还可以。”
“不过,这和本人无关。”
宫中,刘宏前几日去服了一次丹,当时感觉精神饱满,神清气足,感觉自己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好,可是才过了两日,就感觉昏昏沉沉,仿佛若要死一般。
感觉身体不适,他的銮驾直接进了崇德殿,到令中才停下,听着殿门慢慢闭合,孙璋斥退周围服侍之人,然后服侍着刘宏去歇息,刘宏躺在了榻上,低声交代着一些事情。
“去吩咐道人那边,继续炼丹,寡人欲要服药。”
孙璋认真听了,领悟了刘宏的意思,连忙应是,他心中满是惊惶,刘宏的身体如何,他这个近侍却是明聊,但是却不敢透漏半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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