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眼中无不露出鄙夷之色。
方泽滔老脸一红,不悦道:“竟陵的事,我自有主张,不用商场主你来教训我。”
婠婠静如止水的安坐亭内,似对众人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令人莫测高深。
令狐冲此时拔剑哈哈一笑道:“方将军身为隋将,在此乱世之时,不为黎民百姓考虑,扫荡贼寇,竟而昭然独立,如今更不管外间风雨,只知和这妖女调筝作乐,学足江都那昏君的作为,似这般所为怎么还敢说不劳别人教训呢?”
方泽滔指着他厉声道:“婠婠性情温婉,又不懂武功,怎会是什么妖女?你休要含血喷人,再说,你又是何人?我和商场主说话,哪来的无名小卒插嘴?”
令狐冲并不介意他不认识自己,只是晒笑一声,此时冯歌沉声道:“若婠婠夫人乃平常女子,怎能于这剑拔刀扬的时刻,仍镇定得像个没事人似的,庄主精明一世,何会胡涂至此?”
方泽滔看着冯歌站出来,双目闪过杀机,手握剑柄,铁青着脸道:“冯歌你是否要造反哩?”
另一竟陵郡原本将领此时插话道:“我们只是不想陪你一起死了也落得做只糊涂鬼而已!”
商秀珣娇叱道:“方泽滔你若仍沉迷不返,休怪我商秀珣剑下无情。”
此时令狐冲却是淡淡道:“本人华山派令狐冲,方庄主何不问尊夫人一声,看她如何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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