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此时也无策可出,毕竟如今这情况,必须得占据洛邑才可能有一线生机,满朝文武尚在,大汉的皇帝如今生死未卜,但是皇后、太后、皇子都在,这可是很大的筹码,掌握住了才可以操持下。
……
平县,为黄河渡口所在。
色将亮时,扮作商船的北域军前哨已先后控制北岸烽火台,楼船是从下游先发的,一直都在贴近北岸行军,南岸的烽火台一直无所察觉。
守将是董卓麾下战将樊稠,他还无所察觉,就见一艘艘战船浩浩荡荡出现在江面,这时候南岸的几座烽火台点燃狼烟也无济于事了。
敌人大军已经到了,示警的信息就是传到帝都也无济于事了,平县孟津渡口,此时名士阎忠单骑至城门求见樊稠,樊稠躲避不见,阎忠则送手书给樊稠,上书:“明者防祸于未萌,智者图患于将来;知得知失,可以为人,知存知亡,足别吉凶。
大军之行,斥候不及施,烽火不及举,此非命,必有内应;将军不先见时,时至又不应之,将军独守萦带之城而不降,死战则毁宗灭祀,为下讥笑。
董卓欲行虎狼之事,已经自断义途,将军为其奔走不得免,降则不失大义,窃为将军不安,幸熟思焉。”
樊稠心理防线瓦解,嚎哭开城,黄河渡口易手,此时北域军当即一分为二,公孙瓒、赵云带着樊稠向颍川进军,切断董卓后路;关羽督兵过平县,继续直奔帝都而去。
得信使来报,此时洛邑城中,早已经备下的军兵已在第一时间被陈曦、国家带着控制城中禁军,并发兵封锁汝南袁氏、弘农杨氏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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