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片刻,一个青年就出来了,这人似乎才锻炼完,只穿着一身单衣,露出了精壮的筋骨,个子足有一米八,在古代是顶天的勇士身材了,鼻直口方,腮边微露赤须,坦着胸脯。
到了厅上,却拱手说着:“这位客人,我才熬了筋骨,却是怠慢你了,还请不怪敢问客人是何尊姓大名?”
罗尚笑的说着:“我姓罗,名尚,字敬真,算是锦官城人吧。”
罗尚跟随叔父长大,在锦官城长大,之后就随叔父在蜀地各郡游学,原籍按说应该是荆州人,只是如今,算是锦官城吧。
“罗尚?我是张腾!”这青年皱眉,似乎听说过,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,却又说着:“来者是客,现在时刻近午,不知可肯和我吃些乡下小酒菜不?”
罗尚哈哈大笑,说着:“让张兄见笑了,我一路带人行来,奔波了数十里了,腹中正饿得荒,有什么就吃!”
张腾反而大喜,说着:“罗兄爽快,来人啊,上酒,昨天庄子中,正好有一头老黄牛死了,我们有口福,有牛肉吃了,一起端上来。”
没多时,就在厅内,庄丁就放下一盘牛肉,一些菜蔬,还有一锅鸡,又上了酒。
罗尚也不谦让,更不推辞,开筷更吃,这时,却见张腾筷下如雨,也是大口大口吃着,心中暗想:“这穷文富武,要成勇士,却是必要日食一斗,再加上肉腥,这张腾虽然年幼失孤,但是看这情况,过的却是不错。”
这个时代,如是家中顶梁柱不幸逝世,对一个家庭而言,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,哪怕再大的人家,若是家中只有幼儿,那么就相当于孩童闹市持金,而张腾看这情况,却是过得不错。
这就是本事了,像是一般人,这种情况下,就是吃饱也难,就是千百年后,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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