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终究得来绵竹看看,霍广也是心知,这婚事到底成否,如今,还是未定之局呢!
于是,这般忧心,只三日光景,霍广就上了些火,却不敢声张,只希望到了绵竹城,就使这赵氏家主定下心来,这一旦联合,季汉内部就算稳妥了。
这代表皇权和新贵族势力联合,也就是当年季汉复起的那批新贵族,足以压制蜀地旧士族了,季汉历来就是这么做的。
多日接触,霍广早去了对赵威的轻视之心,虽市井皆传这一代赵氏家主平平无奇,可言谈举止细思量,霍广却发现此子滴水不漏。
这等沉稳老练,又兼言谈风趣,实是那些寻常子弟难以比拟,大家风度,果然一斑,不愧是永昌亭侯之后,有几分永昌亭侯的风范。
有父如此,想赵家小姐,也必非寻常之女了。
霍广不禁感叹汉主之好运,只是季汉如今,却如悬崖上行走,未来岌岌可危,未免生出一丝黯然来。
但转念一想,再得赵家这一助力,对家国大业皆有益处,便暗自叹息一声,不再多想了。
两日后,弃船登岸。
一行人由石亭江西岸上岸,各自牵着马,先是认真看了眼前景象。
入目的,是大片河滩,河滩尽头,是一片疏林,再远处,就是靠近城的农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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