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那就好,对了,家中老夫人身体可还好?”孟恭此时关切的问着。
“家母尚好!”张翰恭敬回答的说着。
这样,过了半小时,孟恭才结束了客套,说到点子上,只听他说着:“你家先生最近可有什么诗作?”
张翰恭敬回答的说着:“世伯,师父最近授业忙碌,尚无诗作,羌族首领是师父世交好友,如今其子要大婚,这次前来,就是想请师兄一起前往道贺。”
“既然是先生所说,呢就这样吧,吾儿,你去一次!”孟恭闻言,却是不喜不怒,平淡的说着。
但是这平淡,意味着什么,张翰却是很清楚了,这年许时间的游学,让他也见多了人情世故,明白了此时孟恭之意。
孟良听了,也是应着,下面就是无事,再说些了闲话,张翰就告辞出去,而孟恭连留也没留。
此时孟良送至门外,相互拱礼,张翰乘着牛车,渐渐远去。
几乎同时,李洹此时正在巡视着新设的粥棚。
此时,这些流民,都已经进行了洗漱,整理了卫生,并且有简单的粗衣发放下去,又暂时被安排在空地上,排队等着盛上一碗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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