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先生你有什么话说?”虽然不太恭敬,但是此时李慕却温言问着,语气甚是温和恳切:“此处无外人,尽管说来。”
中年文士此时咳嗽了一下,说着:“蒙主公信任,我当为主公谋之。”
“如今汉国掌蜀地,汉主仁厚,得人心,如今士人争先投效,只是汉主如今仅掌地两郡。”
“汉中郡是大将军府管辖,虽然如今大将军让权,不过前大将军府长史法遂为汉中令,汉中的财政还是供应汉中,于国中并无多少利益可言。”
“如今还有广汉郡、巴郡、越巂郡、益州郡逐渐会被汉主收回,牂牁郡等多为自治,如此看来,汉主在位,季汉可兴,此时主公就要出仕以顺天应命,只是主公出仕,不可在汉中郡,也不可在其余郡县。”
“哦,何也?”李慕闻言却是问着。
李慕此时带着十余人,于一条船上,由绵竹港口上岸,从船上牵出马来,一行人都是劲装,无人敢惹。
李慕此时观察眼前的平原,只见河滩尽处,是一片疏林,再远处,就是靠近着城市的农田,这时,正是正月时分,此前种下的稻田正是郁郁葱葱,一望无际,随处可见有农夫在里面忙碌着。
这座城去年才被魏人洗劫过,但是如今,却丝毫不见当时的惨事留下的痕迹,倒是有百年前,绵竹为都之时的景象了。
赶了一段路,李慕沉吟不语,遥望着和港口相距差不多有五里左右外的县城,他身边一中年文士打扮的人,此时正沉声说着:“不想汉主有如此才能,这十余万亩田等着收获季节到了,就有至少数十万石的稻米,这位汉主的基业就此成了。”
跟随在李慕后面跟的紧的,是三个男子,各有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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