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还正是大户的晚餐时节,一处宅院中,铜油灯散发柔和的光芒,在一处桌子上,有着四人,闫式居于首席,还有闫夫人,还有着张翰,还有一个尚且年幼的孩子,却是闫式的儿子。
桌上的菜肴不算精美,五菜一汤,看似粗茶淡饭,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平民来说,这已经是极其奢侈了。
别说能吃菜了,就是吃饱饭对于平民就是很奢侈的。
因为闫式多年教书,所以闫家很讲究礼仪,就连尚且年幼的幼儿此时也都是坐姿端正,细嚼慢咽,尽量不发出声音,静静听着说话。
“师父,我仔细思量了,您的动静是不是大了点,若是按着您的传授,这回光返照之局最大也就三五年,再说大汉数百年延续至今,也不如当年大周,大周最后才才多少年;这汉国大运勃发之下,最多也应该不会超过十年!”
张翰此时说着,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,师父此举却是有些莽撞了,而张翰却是有些预感,这预感很不好!
此时听着屋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,闫式放下筷子,笑眯眯看着儿子和亲传弟子,以修行者来说,活过百岁并不难,所以他的时间还很多,如是有所突破,再多上几十年也不是多难;不过也得在离开世俗之前,培养合适的继承人,只是数十年的观察,也就这个弟子可以了,其他的,虽然有才,但是气运或是不足,或者有家族牵绊。
他此时点了点头,说着:“我也知道你有这迷惑,你到底还年轻,虽有智谋还没有圆融。”
他的幼儿却是十分乖巧,此时也不说话和乱动,大眼盯着父亲,静静听着,闫式慈爱的抚摸了下儿子的头顶,看他吃完了,就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,让他坐得更舒服些。
然后才对张翰说着:“当初汉主只是摄政,来吾处,吾观之,也只是一般,看似平常,不过,你如今再看汉主,初掌兵,就井井有条,各方安排合理,让敌人毫无遁身,军事之能,可见一斑!
再看汉主施政,看似动作虽大,就似当年新国那位,但是却只是在一地一郡,这就不错了,两相结合,其能实在可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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