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汉军在上游筑坝,裴元绍寻到孙信,开口就是:“大帅,如今水流若退,许多器械、船只将不得不弃,汉军是不是有了防备,我们要不要撤?若是要撤,大帅可率众先行,我率骑士殿后。”
“吾等岂是怯战之人?”
孙信回应一句,对于裴元绍来说,才智不多,虽然有几分武力,但是也只能充作一个工具人,不堪大用,不过此人在黄巾道还是有些名气的,也不是一无是处,再说勇力也足够,就是孙信,单对单此时也拿不下他。
回头看一眼将要用餐完毕的简陋营地:“皇甫嵩这是想一举留下我军,却不知他牙口如何,裴将军你组织你营准备,就地休整,造饭,准备和汉军接战。”
裴元绍闻言,也没有拒绝,拱手:“得令。”
其实他和孙信属下是格格不入,特别是之前那一战,他被瞒着做了诱饵,这让他平日里更是沉默寡言,既不询问多余的话,也不跟军中同僚深交。
裴元绍快步前往自己营部宣布军令,组织吏士造饭,此时周仓也奉令带着所部骑士准备,孙信又名散骑四散开来侦查四周,驱逐汉军游骑。
春日,清晨时露水极重。
这里头顶是襄水,西南是汉水,南边大江,正东还有着万余亩的湖泊,再东则是山。
黄巾的一系列战争摧毁了这周围的农业,如今襄阳周围的良田也暂时废弃,只是短短时间,就已被成片的芦苇蚕食,仅仅芦苇就有两三万亩。
密集芦苇丛中,此时黄忠带着所部汉骑就不见一点踪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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