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发人深省,获益良多,不读个三五遍,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个中深意啊。”
陈牧这样一说,严教授脸色就有了明显的变化,难道这不是拍马屁,而是真的有了解我的文章?
一个做学问的,听到这种话,那是发自内心的舒适。
严谨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,陈牧难道其实知道我爸是严教授,这功课做的也太好了吧,要是吹牛,待会儿聊起来,不全完了吗?
这马屁拍的,老严怕是顶不住啊。
接着,严教授还真就考起了陈牧,明里暗里提起以前的文章。
陈牧都一一作答,开玩笑,陈牧在寒假期间就知道院长是谁了,他的著作,陈牧真都看过,还有大量经济学的书籍,不说过目不忘,超强的记忆力也足以应付当前的一切问题。
席琳听的也很是开心,哪有女人不喜欢自己丈夫被人夸赞认可的,席琳脸上也是笑盈盈的。
对于陈牧有些好奇,于是开口问道:“陈牧同学是吗?”
陈牧一听,赶紧朝着席琳点头:“伯母叫我小牧就好,听口音,您是苏杭人吧?”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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