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，这个事情我最清楚了，每次想起来我也很难过啊。”叶春香也不愿意提起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说说，怎么回事？”新兰盯着姐妹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六月六的前两天，我和二姐到牛滚坡去割草，一早我们去的时候就看见漫香在坡脚放牛，二姐还跟她说不要让牛到水塘里去，怕牛进了水塘就不起来。”春香回忆着当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漫香没听我的话啊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家里那头母牛进了水塘，其他的牛仔也跟着进去了。”叶明芝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和二姐没有一直看着她，我们割完草回家的时候，看到漫香一个人要下塘去赶牛，你也知道那水塘有多大，多深，不是个高点的男人是不敢下去的。”春香自己也没进过那水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再说漫香她都还没学会浮水（游泳），她就到了水塘中间，那头死母牛还一动不动的泡在水里，根本就不怕漫香。我在塘边拼命的喊她不要往前了，回来。”说到这叶明芝哽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那漫香就是不听二姐的，说她会浮水的。就使劲往中间游去，我和二姐看到她都快撑不住了，头一会落下水里一会冒出来的，我们着急死了。”叶春香也哽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看她那样我就知道她没力气了！”叶明芝看着锅里的玉米，眼神里尽是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，你们有没有下水去拉她？”叶新兰停住手上的事情，看向姐妹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去了，我和二姐也不太会浮水，你是晓得的。二姐怕自己救不了，就让我回寨子喊几个男的来，她自己就先下水去救漫香了。”叶春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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