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干什么,肯定是组织的大事。”
“嘘,别多说了,你们不要命了!”
几人的话清楚的落在林飞耳里,原本他还有些担心的,生怕自己拿着这块血煞令狐假虎威会给人试穿,现在看来并非如此。显然那组织里的人平常沟通也不多,并非全都认识。从那金发青年的作风就能看得出,追杀林飞的时候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,没有帮手没有队友,不然也不至于死得那么难看。
深吸了一口气,林飞才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,一个身材粗壮,虎背熊腰的大汉手持一啤酒瓶砸在了一女人头上,那女人被砸得头破血流,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眼泪直流,但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那大汉瞪了女人一眼,喝道:“干什么?装可怜啊?还不滚出去。妈的,你今天吃大蒜了?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,滚!”
那女人如蒙大赦,捂着流血的额头,转身往外跑。
而壮汉则重新提裤子扣起皮带,显然刚才在跟这女人做什么不雅的事情,而女人没有把壮汉服侍好,才遭到了这样的待遇。
壮汉拿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,猛喝一口,才把目光放在林飞身上,皱眉问道:“你是谁?来这里干什么?我的手下能放你进来,说明你不是一般人吧?”
看来对方虽然粗暴,但心思却很细腻,既然如此,他也就没什么好兜圈子的了,林飞直接将把口袋里的血煞令掏出来,亮给囚虎看。
囚虎淡淡的看了一眼:“哦,原来是自己人啊,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你,你来找我干什么?难道组织安排了什么事情,我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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