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还是药你懂我啊!”隐藏在面具后的血隐宗宗主似是微微叹了一口气,片刻之后才道:“这次我命令你们二人前往宁海,务必将那块原石给拿下来,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没有问题吧?”
“属下定当竭尽所能!”药不悔和天狼使抱拳恭声道。
“呵呵,药,这次,说不定,你还会见到你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呢”突然,血隐宗的宗主说了一句让其他两人都有些犯迷糊的话。
而药不悔听到这话,一直低垂的眼眸猛地一亮,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莫非,宗主你是说他?”
药不悔顿了片刻,最终还是将那个名字给硬生生的吞回了肚中,不过脸上的欣喜之情却溢于言表,而看到这一幕的天狼使心头更是不爽至极。
倒是刺月使一副平静的看着这一幕,仿佛对这些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“没错,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!”血隐宗宗主大手一挥,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见到自己的宗主离开,刺月使顿时如蒙大赦,在自己这个宗主面前,他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虽然从未见过自己宗主面具后的样子,但是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就已经让天狼使惊惧不已了。
刺月使则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药不悔和天狼使,然后他的身影便同样随之消失在了原地。
而药不悔的眼眸则放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,目光停留在自己宗主消失的地方,久久不能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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