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略微放松,创伤并发症就开始发作了,三个警察直感觉伤口疼得要命,而且头昏眼花。。全身发软,很想直接躺下来挺尸。
当然,作为专业人员,他们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干。
三个人坚持着,互相帮助,给弄了几下简易包扎,然后又从战术背包里掏出抗生素和吗啡,各自打了一针,这才真正妥了。
呼……
三个血葫芦哐哐倒地,一个个四仰八叉躺在长椅上,根本没考虑会不会在上帝面前失礼了。
这样一来,貌似剧情又被惯性拉回了一部分,因为吉尔和佩顿最终还是来到同一个教堂,只是多了一个伙伴而已。
这当然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释,因为教堂本就在浣熊市通往外界必经之地,他们经过这里,严格来说应该算是一种大概率事件。
教堂‘主人’是个中年男子,大概三十几岁模样,原本就有些神经质,一直紧张兮兮的。
在三个警察安静下来之后,也不知怎么了,这人突然微微一僵,紧接着,竖起耳朵安静倾听片刻后,又悄悄趴到门缝去张望。
“嘿,你们快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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