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四巡营都被调走了,谁的命令?”百里锡面色一冷,抬眼看着那部将道。
他如今身处南河城之中,便是南河城的军事首长,如此大事他居然都不知晓,他怎能不怒?
“是萧珲城主的命令,调去攻打苏家了,只留下了一个巡营,中护军也调走了五千人马。”那部将回道。
“目无军纪!”
百里锡摔下了手中的笔。
“城主府、史家、方家三方之力,足以消灭苏家,他竟然敢私自调动城防军,还不上报给我。你既然知道,为何不说?”百里锡冷视了一眼那部将,显然是十分的不满。
“只因侯爷批阅公文劳累,为敢打扰……”
“罢了,等萧珲回来我再找他算账。”
百里锡起身。披上了一件绒衣,便是朝着外间走去。
“和我一同去城内巡逻片刻,我总觉得今日有些不太对。”
但凡是统军之人,都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,这么久以来,百里锡很少像今日这样,心中如此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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