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异常的人与事,总是会令人排斥的。因此,也顾不得对方会相信与否,她仍是选择了“期末备考”,这个足以让任何师长挑不出毛病的借口。
她盯着桌上厚厚一叠的作业本,仍能感到荆楚卓探究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。
“呵,是么?”半晌,他低笑一声,“易昕同学,为什么你总是不喜欢和导师交流呢?你知不知道,你的忍让,会被欺凌者视为最大的‘恶’,你越是退让,他们就越是会变本加厉,必要的时候,你要及时强硬起来,要拿起律法的武器对付他们才是啊!”
易昕没有答话。从以往的只言片语中,她已经知道这位导师对校园欺凌事件尤其敏感,也许他曾经也是同类事件的受害者。她隐约能感到,他是想树立起一个受欺凌者的典型,代他在媒体上扩大影响,呼吁更多人及时关注到这个遭遇迫害的群体。
也许他的初衷是好的……但他的做法,却令易昕有些无法苟同。如今对于最新出现的受害者,他根本就不是同情,反而像是在期待着同类事件的发生。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有机会借此炒起热度。但这样一来,不就等于是在利用那个受害者了吗?曝光对方或许本不想曝光的**,来满足他自己的私欲?
一开始盯上自己,也是因为看自己性格软弱,比较容易遭到欺凌吗……一想到有人在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被欺负,易昕就感到哭笑不得。
何况,自己和容凰之间,充其量也是感情纠纷,把学员间的任何冲突,都一味的往校园欺凌上引,是否也是矫枉过正?
“我知道,容凰少爷,是学院大股东的儿子。”荆楚卓手指轻敲着桌面,仍然是缓慢的说着,“他的父亲容天振,又是天振商行行长,是国家看重的知名商人。以你一个普通女学生的身份,就算真有心发声,到时候无论是学院、媒体还是社会舆论,都不会站在你这一边。”
易昕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,本想着既然如此,他应该也就不会再建议自己走曝光起诉途径,谁知他就像是早有准备一般,突然说出了一句令她大出意料的话。
“所以——不如你就直接去联系一下容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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