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试剂在试管中缓慢减少,他想到的,都是眼前这个男孩在学院里,曾经是怎样的欺负着自己。
他是该死的,自己终于报仇了——
只有先对自己狠,然后才能无所顾忌的对别人狠,现在他做到了。
离开之后,他又给值班医师的水杯里下了药,看他昏睡过去后,又在他身边摆了一个空酒瓶,伪装出他酒醉错乱的假象。
这样的做法,本来只是想在捕快破案时,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干扰,他倒是没有想到,那个医师会这么逊,竟然直接就跑来自首了。
所以说,无谓的良心到底有什么用?
本来我还想把他们全家都干掉的,不过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,那就算了吧。
你还是个小孩子啊,怎么变得这么可怕?
不反抗就只能被欺负,难道我们就活该受欺负吗?
从被贴上“罪犯的儿子”标签的那一天起,他就已经不可能正常生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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