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背后,简之恒仍在侃侃而谈。
“做捕快,并不是致命的。真正带走关捕快的,是他那份最朴素的正义感。”
“如果他没有这份正义感,他可以选择跟罪犯同流合污,也可以选择在危难当头,只顾保全自己,但是他都没有。他选择的,是为了保卫民众的安全,和最危险的罪犯争斗到底;是在最后的时刻,把生的希望让给自己的上司。”
“他的正义感,让他离开了我们,离开了他心爱的儿子,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正义感,才让他一直被社会记住,被歌颂了这么多年。
苏世安终于冷笑一声,半转过身,目光含讥带讽:“他被歌颂了多少年,我爹就被骂了多少年,真是公平啊。”
“所以,现在唯一能拯救你爹名声的人就是你。”简之恒毫不退让的接口道,“虽然,也许他真的留给了你一个最糟糕的起点,但是只要你有决心,你就仍然可以从最低点出发,爬到比所有人都高的地方。”
“以前,别人一提到你,就认为你是当年主犯的儿子,你以你爹为耻。那么,如果有一天,你功成名就,你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,将来别人再提到你爹,他们只会想到,他是一个成功者的父亲。你又能不能,让你父亲以你为荣呢?”
看着简之恒真诚的目光,半晌,苏世安冷笑一声,低首垂眸,轻揉着隐隐涨痛的额头。
“又被你灌了一肚子馊鸡汤啊,简大圣母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?这个节目是没我不行?”
简之恒看得出来,他能有这种反应,实际上就是被说服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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