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之恒:可能有些围观群众,他们看到另一种声音,原本可以理性的思考,但看多了“水军论”,默认不同的观点就是水军洗白,认为最响亮的声音也就是唯一正确的,这样的后果很可怕
简之恒:为什么和自己观念不同的声音,就会轻易的被打成水军,这一点同样值得探讨
简之恒:这次的案子,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个社会现状,一味攻击西陵辰,是在避重就轻,还有可能落入有心人的操纵。我们真正应该做的,是透过现象看到本质,引导大家进行正面的思考,让我们的社会能够朝着更加理想化的层面展
简之恒:记得你的本职工作是记者,作为记者,更加应该出客观的声音。我认为比起批判西陵辰,我上面所列举出的观点,更值得写几篇文章,号召社会关注
这大段大段的话全部送后,简之恒舒了口气,同时却也有几分紧张。
毕竟,他和杯底月并不熟。贸然说这些话,不知是否会被对方认为“交浅言深”。如果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观点,是否又会因此而反感自己?
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。简之恒凝视着屏幕,虽然他可以再加上几句缓和气氛的话,但要为了迎合对方而说出违心话,那并不是他所能接受的。所以他唯有等待,希望杯底月如果真是一个成熟的作者,应该会理解他说这些话的用心。
半晌,玉简中传来“叮”的一响。
杯底月:好的,我知道了
杯底月:你说的有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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