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老，那只是理论上可行，实际概率为零，您老不能这么欺负我。”百晓生必须挺住，要不非得被人整死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晓生，今天以前，神器出现过么？高级别的三才阵出现过么？就算现在概率为零，明天就一定为零？千里之堤毁于蚁穴！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，也要防患于未然，国家承受不了那种代价。”老许头并不那么认为，他对于世界的本质看得更为清晰和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许老……您说是，那就算是吧，您要这么说就没办法了。”百晓生终于明白老许头的神情了，那是一种深深的忧患，他不愿意承认，但理智上无法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呢？”老许头转脸对着其他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涂高兄哪怕一身冷汗，还是真淡定，说道：“许老，我错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话听音，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，但是仅仅最后一句话，涂高兄就能够参透二三，政治从来不讲情面，如果不是运气，的确可以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涂高兄是当过几年官的，哪怕小的可怜，但要看跟的是谁，前瞻性也不是百晓生可比，深知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的道理，对于许老可以坦率认错，对于其他人那就两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朴大树听了半天，依旧云里雾里，他对老怪物可能听说过一些，只是表面的东西，深层次的，因为根本不是一类人，他很难理解。但是，有个词很好，“细思极恐”，眼前两个牛逼大股东都彻底服软了，他一“细思”，难免会“极恐”，但他不愿认错，也不知怎么认错，诺诺的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龙部皱着眉头，他隐隐感觉到他要更忙了，或许还有两个部门比他还要忙，当然这种话只能回去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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