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哥，你能看出对手的修为和段位么？”魏晨曦突然明知故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，怎么想起问这个？”苏沉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己知彼，如果能预知对手的实力，那还用费劲去试探么？”魏晨曦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是先天高手，或者是极少数天赋极高的九段高手，否则没人知道你的对手是手无缚鸡之力，还是后天高手。当然，这只是夸张的说法，练没练过武，大境界的差别，多少还是能瞧得出的，但是只有双方真正交手的一刹那，才是真正摊牌的时刻。对任何对手，用力七八分，蓄力三两分，留足后劲，战略上藐视他，战术上重视他，我们要做的和能做的，仅此而已。”苏沉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道理魏晨曦都懂，但既然说起了，不妨老生常谈一遍，也没什么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老王头和迟叔破碎虚空的时候，会不会突破先天？”魏晨曦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应该不会，灵气不见，天道压制，现在没有产生先天高手的条件，和天材地宝一样，自南宋岳飞杨再兴陆文龙韩彦直这几个高手之后，几百年都没见先天了。”苏沉舟想了想说道，最后还是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能够破碎虚空，他俩的真正实力怕是不能妄加揣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（高宠、岳云几个都是后天九段大圆满，同时都是天生神力，所以足以和先天抗衡，但终究差了那么一丝，也正因为如此，高宠才会被铁滑车碾死，如果是真正的先天，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——先天可以给坐骑施加真气，后天九段大圆满加天生神力虽然同样牛逼，却没有这种能力，这和人与人之间的真气传输不一样。）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今天真的很奇怪唉，刚才打野猪在天上飘的时候，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真气波动，有那么一刹那我被真气裹住，那是真的在飞，我能肯定那绝不是山风吹的，你说，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先天境界，真气御物？”魏晨曦回忆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摆脱地心引力了，那你现在还感觉得到么？”苏沉舟知道老魏的灵觉远在他之上，所以并不怀疑老魏的说法。他更知道世事无绝对，刚才说的只是普遍理论，还有一种特殊条件他也知道，只是概率实在太小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落了地就再也找不到了，本来以为是野猪的龟派气功，但现在想想，如果真是先天野猪的话，我俩早就死翘翘了。”魏晨曦有些毛骨悚然，碰上先天野猪袭击他们的话，哪怕几十个老魏几十个小苏加一块也都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这么巧吧，难道真的发生了小概率事件？”苏沉舟低着头自言自语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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