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怎么回事?”老端木说道。
“还记得老六老七么?”老许头问道。
“啊,他们?……你都找到了?他们……他们……现在都在哪里?”老端木一把抓住老许头的肩膀问道,胸口起伏不定,显然相当激动。
“老七,五年前就去世了,老六么,隐姓埋名躲在齐鲁学院当了十几年美术教授,现在也早退休了,七兄弟中,他俩是走得最近的,也是最有才华的,唉……”老许头低低地说道,似乎在回忆往事。
“老七是怎么死的?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?”老端木慢慢放下了老许头,脸上早已是热泪纵横。
“是病死的,他的身体早就垮了,能撑过那么多年,已经很不错了。过得怎么样?还能怎么样,当年威名远扬的飞天火神龙,破了一身内功,断了一条腿,缺了一只手,瞎了一只眼,哑了一张嘴,还能好到哪里去?”老许头低低的说道,这事谁来说都不会好过。
“这我都知道,我是问他这些年都怎么过的。”老端木问道。
“也是隐姓埋名,齐鲁梁山镇上有他一个远房的外甥孙女,他就在那儿做一些芝麻绿豆的小生意,今天开明天关的,凑合着勉强度日吧,不过,老六也算是那儿的名教授,有他接济,日子也不能算太差。”老许头说道。
“当年老大老二牺牲得早,老五又叛变到了对面,至今都不肯回来,唉……我们七兄弟就剩四个,还反目两对,唉,不应该啊,那场误会本不该有的啊,我们可是找了几十年呐……把老六找回来吧,这么多年了,也应该讲得清楚了。”老端木说道。
“算了,三哥,知道在哪儿就行了,他们连提都不愿意提我们……都老了,总算是有个念想,心里踏实就成了,见面反而伤心不愉快,还不如不见。”老许头幽幽的说道。
那天知道消息之后,老许头兴冲冲直接找老六去了,结果在路上就碰到了。但是,老六一认出他直接眼睛朝天一翻,冲着马路当间走人,意思就是宁愿被车撞死也不愿意见他,老许头知道老六宁折不弯的性格,所以1秒钟都没敢拦,前后三次见面加起来都不到3秒钟,之后老许头再也不去了。
“这……”老端木想点头,又觉得不妥,反正有些不知怎么好了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,“这事我去办,你就别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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