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蓝脸,别以为有10万块钱就觉得了不起,你这点钱还不够一顿饭呢,你真要请?”端木蕾又准备做好事了,她要警醒警醒这个傻大个做人别太实在了,今天那个拦车动作,要不是运气好,得破几次产啊?到现在还浑然不知,这样下去要吃大亏的。
及时挽救不谙世事的少年,这种好事十拿九稳没有难度,蕾岛主自然很愿意做,因为其他好事实在太难太难了。
“什么?”马万龙又是一惊,高铁票已经让他吃惊过一回了,不过他还没有开始怀疑人生,因为他又想起当年那些支教老师,不是那个酸得最厉害的,而是一个留着长长黑发、满脸芝麻的大长腿眼镜姑娘老师,曾经跟他们形容过大城市的繁华与奢靡,其中似乎有一种红色的酒,动不动就几万几十万一瓶,一不小心就会喝得他们周围几个村子一起倾家荡产。
“那什么,端木蕾,那什么……拉……拉菲咱先不喝,其他随便点,这总行吧。”小马哥还真想起那酒叫什么了。
“呃……这你都知道?”端木蕾顿时被堵住了。
她就准备动这个脑筋呢,本来打算上一家低调而奢华的私家饭店,她不是宰马万龙,就是让他看看菜单,等他惊讶了,流汗了,最后她一通教育,这不就成功了么?
“我去,那还有什么是贵的?”端木蕾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,不喝这酒,哪怕人均5000的西餐日料,眼前这几个全去,3万顶了天吧,那教育意义就差远了,七七八八的加一起才5000元一个人,没有震撼效果啊。
不知不觉中,端木蕾把那句话给嘀咕出来了。
旁边柯柯蔡鲍和“好说”兄一听,不对啊,这俩想干嘛啊,尽捡贵的吃?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?
这俩刚才一通白活,发现全是中州人,俩人还离着不远,一时之间是相见恨晚。这回一看似乎有人要请“豪宴”,虽然没搞明白怎么回事,但他们是地头蛇,虽然平时也是抠抠搜搜的,但是架不住这俩爱打听啊,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知道一点,高价食品自然也在其列。
“想吃贵的还不容易?真要吃,那跟我们走!”“好说”兄对吃比较在行,所以由他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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