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!”池西漠拱了拱手说道。
“谈不上什么喜事,只是晋汾的格局要变了,你要有所准备。”迟暮雨倒是没什么喜色,自家知道自家事啊。
“放心吧,池迟两家再斗,也决不允许第三家进入,你迟家离了池家的水不能活,我池家离了迟家的脚不能走,这一点我们都清楚。”池西漠说道。
“呵呵,怕是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了。”迟暮雨这一点倒是想得很透,他如今就是这种状态。
“暮雨兄,如今你们迟家在晋汾的都是年轻人,他们的雄心和抱负我可不敢小瞧啊。”池西漠倒是丝毫没敢看轻迟家,底蕴深厚,少年壮志,再加现在狡兔三窟,还有比这更难搞的对手么?甚至老池也打算让池家的一些分支出去闯闯,他也可以弄一个狡兔十八窟嘛。
“西漠老弟,迟池两家当年和,今日斗,或许是造化弄人,或许是祖先的安排,其中的是是非非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。今天来,就是和你喝喝茶,叙叙旧,道个别。”迟暮雨是真看开了,家族的命运被一枚小小的空间戒就给定夺了,他即便有夺天之志,又能逃出如来佛的掌心么?
话是如此,他去京城,难道就不争不夺了么?那又是一番新的轮回啊。
“好,喝茶!这茶味道还算不错。”池西漠没有老迟这份际遇,当然没有这样深的感触,端起茶杯眯啜了一口,打着他自己的主意。
这俩关系不同一般,少年时代就喜欢往外跑,也是在游历华夏的时候认识的,一番风雨同舟,一番惩恶扬善,更是在山海关下,仅以一只关东叫花鸡的代价,就联手诱杀了八级武士鬼子大尉巴蔫五次郎(悲剧吃货一枚,怎么也得一只烤乳猪吧),然后一同逃之夭夭,也算成就了一番笑傲江湖的豪举,当时就引为知己,不巧的是都用了化名,直到最后才知道对方是迟池两家的第三代嫡系。
虽然两家上层矛盾已久,毕竟处于温和的掰手腕的过程之中,二代之间或许会立刻割袍断义,但是三代心中没有那么多城府和束缚,他俩的友谊也就一直保持着。
甚至最后都当了家主,尝试着终止两家的争斗,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,这种局面仍然难以挽回,但两人的私谊仍然不错,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喝茶送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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