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呵呵,小苏啊,别上当了,古人都很能夸张的,什么三千尺啊,落九天啊,不都是这样的么?”康副组长还是没当回事。
没法聊了,对牛弹琴啊!
“咦,小苏,这篇甲骨文风不对啊?怎么有楚辞的味道?”康副组长毕竟不是真的“学渣”,人家也是学富五车的专家好吧,被他咂摸出滋味来了。
“所以我说很重要啊,您看是不是收集齐了,重点研究一下?”苏沉舟立马顺杆爬。
“这个倒是可以,小姚,小汪,告诉三组,重点挖掘整理兵器库周围的碎甲骨,你们争取把这片补齐了,其他的也尽量补完整了再拿来。”康副组长吩咐道。
那俩小年轻拍了拍苏沉舟肩膀跑了出去,现在能在外面晃的,都是好差事,上古阅读理解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,所以这俩早就想出去了。
苏沉舟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,或者出去晃悠,小苏选择了后者,帐篷里边真是太闷了。
门口的电线杆子依然戳在那里,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神气,人就是这么欺软怕硬。总之没什么妨碍了,因为这家伙本来就只管人进,只管物出,所以神不神气的倒是没什么。
营地指挥部,钟老怪对着费言树问道,“小费,宦顺臣的师父恐怕就是当年清朝最后一个老太监了,他那时几乎杀了你们费家满门,却没能斩草除根,结果几十年后你们费家反过来又杀了他,也是没能斩草除根,现在仇家找上门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费言树很郁闷,平时不怎么动手,一时手痒就漏了陷,这么多年了,谁会想到这么巧,仇家就站在旁边看热闹,还是个八段,真是太倒霉了,想了半天低着脑袋道:“能怎么办?惹不起躲得起呗!”
“以前对方不知道你的存在,躲就躲了,现在挑明了,你往哪里躲?”钟老怪哼了一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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