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跑,一个追,朝着天心山深处不断进发,山路崎岖难行,但是费言树跑得越来越欢,越来越快,似乎珠穆朗玛峰都无法阻挡他的诡异熊步……
“靠,这是什么轻功,跑这么快?”鄂流觞立刻发觉不对了,这么跑下去,他要跟丢人啊,当下不管疼不疼,虚不虚了,龇牙咧嘴的全力加速,坚决不能逃走了费老师。
老鄂毕竟是七段巅峰,不管什么原因,就是比费言树稍微快着那么一点点,眼看着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“喂,这么多年了,一个死太监的仇有这么重要么?是他最早杀了我们全家啊!”费言树看见躲不过了,开始语言攻势了。
“哼!”鄂流觞不回话,他深知北斗的回溯功能,所以一言一行都必须注意,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,否则仇就算报了,也逃脱不了干系。
“喂,你再追,我就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费言树又叫道。
“哼哼!”鄂流觞只哼哼,不说话,只是以此表明他的不屑。
“喂,不带这样的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这费言树也是有意思,也许他感觉到这世间最后的寂寞了吧!
一座孤崖边上,这里寸草不生,整座悬崖如鹰嘴突兀,费言树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大口喘气……他跑不动,跑不掉,也不想跑了……
“别再过来了,你再过来,我就跳下去……”费言树气喘吁吁地说道,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鄂流觞看着深深的悬崖,下面空空如也,连根搭手的树枝都没有,哪怕九段至尊也绝没有任何机会逃生,说道:“哼,那就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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