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丛林的“裁决”一出,公羊士的心就怦怦怦怦激烈震颤,这个感觉太像苗广博了。
然后魏晨曦的“弑”一出,公羊士的肝就开始剧烈疼痛,甚至有暴走现象,还是太像苗广博了。
而且老公羊能感觉到,这两招比苗广博的任何招数都要犀利,与之相比,老苗的武技最多就是挠痒痒。当然了,挠痒痒也是很厉害的,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。
结果也正如他预料的,两人互相中招,境界同时下降四五六段,而苗广博最多只能降低他两段而已。这一招之后,这两人双双受伤不轻,几乎同时丧失战斗力,最后同时退出战场,这种杀招有点可怕啊。
并且公羊士可以肯定,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,面对其他任何九段后期以下对手,当场干掉对手的概率非常之大,就算至尊老怪物们都有压箱底的绝活,最多就是同归于尽的下场。哪怕自己亲自面对,重伤或许还不至于,但也绝不可能毫发无损。
“老苗,你在看北斗挑战么?”公羊士拨通了苗广博的手机,因为裁判队伍中,他没见到苗广博在场。
“老公羊,鬼叫啥啊?上个厕所都不安生。”电话那头老苗叫道。
老苗锦标赛结束回了晋汾的一家酒店,也没啥要紧事,所以这场大战一开始是看的,刚才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去了趟厕所,所以最后的对撞没有看到。
“你快看,有人用你的神经病武技打人了,要比你厉害多了。”公羊士说道。
苗广博一听,就不乐意了,“什么叫神经病武技,有你这么说话的么?”但他也没开怼,他得把事情弄明白了再说话。
“靠,这俩小子牛逼啊!”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自己辛辛苦苦研究了几十年,结果还不如这俩小子的一招,当初要是有这神识厚度,绝对能把老公羊死死地踩在脚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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