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仑禅位之前不是放出话来,让你只立正宫不立西宫吗?赵仑究竟出于何种目的现在还不明确,你如果把赵仑的话置之脑后而非要立吕戌儿为西宫,恐怕……”
徐东一提起这事就恼火,“我偏偏现在就要立吕戌儿为西宫,倒是要看看他们会把我怎样,如果硬是要我事事都依着他们,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傀儡皇帝罢了!”
“稍安勿躁!”龙叔劝着他,“在这节骨眼上,你还是不要太过于违拗他们的好,等时日一久,你在纯阳宫站稳了脚跟,再以自己的意志行事不迟。”
徐东气鼓鼓地皱了好一会,才慢慢地消停下去,转念一想,如果赵仑把罗陀国君的位置不禅让给他,他连和吕戌儿见面的机会都很少,更不用说和她成就好事了。
他自己劝自己,暂时该忍的就得忍着,即使把吕戌儿立为西宫推迟那么一步,他要想和吕戌儿怎样也可以暗箱操作。
走出暗室时,徐东的气早就顺了,他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,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,未来都属于他徐东的,因此他的步伐迈得特别坚定。
他本想在这次朝会上提出立吕戌儿为西宫的,结果在文武百官面前只字未提,他把这件事暂时压了下来,只把锅锅和铲铲调到身边做了随驾公公。
锅锅、铲铲替代了黑衣长老,这实际上是朝前迈了一大步,摆脱了护法长老的牵绊,他往下要做什么事情就容易得多。
这天晚上徐东应当临幸“睢阳宫”的马妃,他先遣锅锅给吕戌儿传信,要和吕戌儿在假山洞里幽会,采取的方式和那天吕戌儿一模一样。
他在一块丝绢上题写了一首词,词牌名也是《醉花阴》,并且押着吕戌儿那首词的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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