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叔接着说,“一般人以为罗陀国现任国君没有皇子,只有众多公主,其实他有一个皇子,只不过这皇子并不是住在纯阳宫。”
徐东问,“没有住在纯阳宫?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一般人看起来最危险的地方,”龙叔道,“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,反过来我们看纯阳宫,这个对于皇族来说最安全的地方,实际上也最危险。”
徐东说,“那照你的意思,现在的罗陀国皇子是隐姓埋名,住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啰?”
…… ……
想到这里,他又加了一句,“你父皇就是自动退位,也不会把皇位禅让给我的!”
赵可也被他说得懵了,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样想我父皇?你是他最得意的乘龙快婿,而且我又给你怀上了骨血,他把皇位禅让给你不是很可靠吗?”
徐东在心里说,我在赵仑心中不仅不可靠,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,他把我当作高危人物置于他的监视范围,这才是他赵仑的本意。
赵可说,“你不能这么想我父皇,我父皇是真心把你扶植到罗陀国君位置的,在这次和真宽的斗法中,他看到了你强于他的修为,就决定禅位给你!”
她又说,“我父皇作好了的决定就不会更改,他知道你回宫后,可能明日就要传你进殿,你今夜里就把要对父皇说的话想好。”
徐东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当罗陀国君,或者说没去想当任意哪一国的君主,但是要想无量海地区真正归于一统,他又必须借助于这些权力来完成统一大业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