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东道,“好了好了,别矫情了,你阿姐被我们两人把她解脱了也好,也免得她在暗中被委屈着。”
蓝线女哭道,“可是,我怎么能受得了这份委屈啊,我以为跟了你就是你唯一的女人,我们俩日夜都会在一起,哪知三个多月才能轮到我一次!”
徐东觉得没有什么合适的言语来劝蓝线女,最好的办法是让她一个人待上一阵,心里有多少委屈都只有让她自我消化。
“看你这情形,今夜也不适合给我陪寝,你就好好地先歇上几天,过几天我会到‘月华宫’来找你!”
他起身准备叫上锅锅和铲铲回驸马府,不料蓝线女像一张弓一样弹起来,一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,脸上带着泪地笑起来。
“我不许你走,你今夜是我的男人,我要你好好地陪陪我,我才没有那么傻放过你,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!”
说着,她用手背猛地擦了一把泪,将嘴唇吻上徐东的嘴唇,舌头伸进徐东嘴里搅来搅去,好像要在他嘴里寻找什么东西。
“咚!”
徐东的喉咙口一震,蓝线女的津液化作一粒阴珠落进他的喉咙里,很快顺着消化道滑进了丹田,只觉得丹田里一阵温润。
而这一切蓝线女自己一点都不知道,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还在继续狂热地和徐东亲吻,她一时进入了忘我的状态。
徐东将蓝线女抱到床上,想打开一卷最珍贵的画轴一样,他有条不紊地一件件剥掉蓝线女的衣服,一幅具有山野气息的画卷就展现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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