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些元老骂够了,火药味似乎渐渐稀散开来,川主才不紧不慢却是冷静有余地开腔。
“我们忘川有订好的规矩,照这规矩,凡是在忘川境内偷学武功的人,无论是谁都得开除公职,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处罚,这规矩谁也不能破坏。”
钱小媛看了川主一眼,又将冷箭似的目光扫向那些元老,“刘宝玉已是我钱小媛的夫君,想说没有正当身份的人请闭嘴……”
她心里清楚,川主还是尽力地护着刘宝玉,刘宝玉被安排进议事府是川主的一力提拔,如若现在把刘宝玉真怎么样,他这当川主的不等于打自己的脸。
元老中的一人说,“我反对给这小子从轻处罚,若如这般轻饶了他,势必助长偷学之风,以后这忘川的习武风气,岂不一天天坏下去?”
另一人说,“是啊,西渚你不能偏袒这小子啊!”
“偏袒?”
川主对这些元老借题发难,欲致徐东于死地本来就窝着一腔火,他把被面具盖着的脸一拉长,对那些人没好声气。
“你们手上捏着刘宝玉什么证据么?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!”
二总管孙松是南明教经管,他觉得元老们不像话,冷着面道,“各位元老,你们头脑放清醒些,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,南明教的教规有一条,恣意诽谤教民也是一条大罪哟!”
周筠也站在这一边,“我说爷爷们,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,一个人功力下降有多种原因,说不定他很快就能恢复功力呢!”
有几个元老齐声嚷嚷,“反正,不能就这么便宜这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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