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于证实自己是否真正掌握了这半部功法,徐东想做一下现场演示,当然他不能把营帐当做现场,不然这座营帐就被毁了。
他来到离兵营只有一箭之地的龙首崖,一个多月前,他正是在此和闫老虎豪赌,赌郭盈会把筹码压在谁身上,结果如他所料自己赢了。
看着他和闫老虎打赌的现场,睹物思人,一股莫名的悲哀袭上心头,原来他比闫老虎输得更惨,他是彻底输得一干二净。
闫老虎虽说身死,郭盈可谓名至实归,自称“罪妇”,以闫老虎的遗孀自居,他徐东的血脉成了名正言顺的闫家后代。
郭盈给他的隐形伤害,比领受她的凌空斩还要创巨痛深,如果时间能够倒流,他宁愿被凌空斩的是他而不是闫老虎。
假如被凌空斩的是徐东,郭盈宣布娃子是徐东的血脉,她心甘情愿为他徐东守着空房,那么,他徐东的灵魂也会在天国微笑。
徐东一搙刨袖,把眼前这些不切实际的神思抹去,蹲开马步,暗暗运作体内之气,做着施展水系功法的热身动作。
他慢慢等待丹田之气积聚,体内的劲力一点点蓄满,一切都到达极限之时,突然一松闸阀,被浓缩成一堆的能量猛然释放。
那一堆能量被压缩成一颗丹丸大小,被猛然释放后,一下子膨大几十倍,几百倍,几千倍,最后是铺天盖地。
“唰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