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着说,“起先我并不知道这符文有什么意义,直到司幕府收伏《沙城令》后,得知《沙城令》需要纯正血统大越女的处女经血来浇灌,我才联想到这符文与《沙城令》有关。”
徐东吸了一口气,“ 你独自揣摩了许多年,还是没能把她揣摩透彻,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万不得已交给我,是吗?”
安素拉坦然地说,“是,我不想把《沙城令》交给一个异族男子,我时刻想的是复国,恢复我祖先、我父兄的国家:大越国。”
说着,安素拉做了一个极其令人不解的举动,她飞速把自己的衣衫穿好,连罗带都规规矩矩地系好。
徐东惊诧道,“你这么快就后悔,不想把这篇符文让我解读了?”
“不是,”安素拉说,“在我给你前你得发誓!”
徐东又是一惊,“发什么誓?”
安素拉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得到《沙城令》之后帮助我恢复大越国,复国之后我是大越国唯一的公主,你,就是大越国唯一的一个驸马。”
徐东惊讶道,“公主?驸马?你父兄不是都不在了吗?谁来做大越国王?你……做女皇吗?那你就不再称为公主了吧?”
安素拉说,“实话告诉你,我父兄都还在人世,他们并且还活得好好的,在养精蓄锐,也在卧薪尝胆。”
徐东问,“你父皇不是被罗陀国君杀死了吗?他的头盖骨还被罗陀国君做了饮酒器皿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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