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这等大事,我怎么向但可祯交代呀?”他自责地说。
安素拉道,“我看他们不会罪责我们的,他们只会把仇恨记在熊丕和洪荒等人账上。”
说话间但可祯和但家嫂进了兵器铺,他们下马后走进坊间,徐东和安素拉赶紧出来,给他们报告坊间发生的事。
徐东说,“都是我不好,阿伯是为我和安素拉而被害的,我和安素拉一定在三天之内练出《沙城令》,早日替阿伯报仇,救出小兴宇!”
但可祯身上有着但家的血性,和但慷一样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他反过来宽慰徐东,让徐东不要过于自责。
那一鼎锅钢水已经凝固,但还是有上百度的温度,但可祯不怕烫着自己,他抚摸着这一块有点像人形的钢坯,任巨大的悲痛冲涮着自己。
但家嫂在一旁痛嚎着,“阿公啊!阿公啊!……”
徐东和安素拉低下脸,他们不敢多看这痛彻心扉的情景,刚刚平复些的心境,又一次被极大的愤怒激得怒潮汹涌。
但可祯毕竟是汉子,他替妻子擦干眼泪,吩咐道,“快生火,用熔化我父亲的这块钢坯打制最好的但家枪,我要亲自把那些狗贼的胸肺刺穿……”
说着,他把那块钢坯扛起来,一步一步走到炼铁炉边,但家嫂早拉动铰链让鼎锅归位,但可祯将钢坯放进鼎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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