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渚又叹了一口气,“反正这事已经发生了,要取走的人头他也取走了,再也没有他想杀的人了,就让他这么过去了吧!”
徐东说,“这案子要是不破,怎好像世人交代?忘川刚刚平息了一场叛乱,正是要收伏人心的时候,留下这么大一桩无头案,以后用什么来服众?”
他又问西渚,“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生这么大的事呢?”
西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这样的事隔不了两年就会发生一次,我……”
见西渚教长有话难以说出口的样子,徐东追问道,“您是怎么破案的?”
西渚坐正身子说,“以前发生类似事件,我都自己消化掉了。”
徐东对西渚的回答吃了一惊,“自己消化掉?怎么自己消化掉?”
西渚说,“这还不简单吗?无头案不是最棘手吗?但是处理起来又最不棘手。”
“怎么又最不棘手?”
“这世上有几种罪犯,一种是看得到又抓得到的罪犯;一种是看得到却抓不到的罪犯;一种是看不到却抓得到的罪犯;还有一种是看不到也抓不到的罪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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