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话,他把这八条莽汉丝毫不放在眼里,但他要弄清楚一些情况,尤其是要知道为什么把那女子吊在房梁上。
“哎!”徐东朝这几个汉子喊话,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用这么多人看守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?难道她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罪?”
其中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朝徐东吼叫,“干你屁事?你速速离开,不然我们抓你去见观主!”
认得出这是这伙人中的头儿,受了这座破道观的什么观主的指令看守那女子,徐东从鼻子里轻哼一声,心想,你这破观的观主难道还是什么狠角儿?
“哈哈!我还正想会会你们观主呢!我要当面斥问他为什么要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?人家到底犯了他家什么律条?”
“谁要见我?我不就在这里吗?”
徐东寻声看过去,话落音处,一个穿得邋里邋遢的道士像根木橛子一样戳在地上,这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,下巴上的鼠须却又一尺多长。
“你不是要当面斥责我吗?那我告诉你,这女子是个蛇女,因坑害一方而被我邋遢道长拿住,准备今日入夜将它熬油点天灯!”
徐东当然知道“熬油点天灯”是一种酷刑,就是在人犯小腹肚脐处放上一钵燃油,再将燃油点着火,燃油带着人体脂肪一起燃烧。
他指着邋遢道长的鼻子呵斥,“你身为修道之人不知检点,随意草菅人命,还用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来对付弱势之人,你真是违背道德人伦!”
邋遢道长把头一歪,从他口里挤出干巴巴的话语,“你知道蛇女是什么东西吗?满口都是毒牙,满肚子都是毒水呀,不让她身毁灵亡,她还要害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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