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伯,我请教你一下,这么大的一块草甸子,为什么放牛羊的不多?就看到您老人家一个人在这里放羊,这究竟是哪般缘故?”
老头儿打量着徐东,可能是徐东身上穿的道袍,和脸上和蔼的表情叫他有几分放心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唉!这块草甸子好是好,可惜离笔架峰太近了!”
徐东听出老头儿话中有话,便问,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道长啊,你不知道笔架峰住着一千多人的土匪吗?不管是种田打粮的,放牛牧羊的,还是赶脚行商的,都被这活土匪给欺负到家了,所以没谁敢在这里放羊。”
徐东觉得老头儿一套一套地说得有趣,“那您今天怎么敢把羊弄到这儿来?”
老头儿指了指那些军帐,“这不,我就是看见地上冒出了这么多蘑菇才敢把羊赶过来,这是我们一村子里的羊,老是圈养在寨子里都喂得寡瘦寡瘦了,我今儿个让它们来打打牙祭!”
其实这之前徐东就明白了,村里人是怕土匪才不敢到草甸子里来放羊,今天看见这里驻扎了部队,料想那些土匪也不敢随便来抢羊,所以才让老头儿把羊赶了过来。
老头儿之所以先前不大爱理刘歆,就是因为刘歆的职业军人气质让他不放心,让军阀不掏什么钱强行买走这些羊,比让土匪抢走实在强不了多少。
徐东正是抓住了老头儿的这一心理,所以来时就带上了两袋晶石,让老头儿听见袋里的晶石响声,首先就去除了几分戒备,徐东便可以进一步和老头儿进行交易。
“阿伯,我们把部队驻扎在这儿,就是来剿灭笔架峰的这伙土匪的。”
“真的?”老头儿满是皱纹的脸上的一双老眼,就像在即将燃尽的灯盏里注进了灯油,瞬时间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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