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毅然决然背叛自己的阿姐,跟着徐东私奔的时候,想着的就是做一对寻常夫妻,过着普通人的修行日子,他只是她蓝线女一人的相公。
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是一国之君,有着驾驭一切的威权,而自己成了他众多嫔妃中的一人,并且只被封了个二等嫔妃。
这巨大的反差让她难以找到平衡,虽说已经逆来顺受,她在忍受寂寞的漫长时间里,却在花着心思想把这心理落差给平抑下来。
于是,她想起自己十来岁的时候,母亲手把手地教她用麻绳编织“贞洁裤”,女孩子家穿上这“贞洁裤”,就多少增加了几分安全。
作为于老锅的女儿,从大姐红线女到七妹紫线女,没有一个不被母亲教会这复杂的结绳手艺,这手艺被她学会以后就再也没有忘掉过。
她想着用什么法子整治一下徐东,灵机一动就想到了编织“贞洁裤”,当徐东因解不开“贞洁裤”而放下尊严求助于她时,她自己的尊严就找回来了。
现在,她在等着徐东向她认输,因为这种结绳术实在是太巧妙了,再聪明的人也一时无法将这些绳结全部解开,能有人解开一两个绳结就算稀奇了。
徐东咬紧牙关坚持着,他心里的那一团火慢慢熄灭了,头脑慢慢变得冷静,大多数时候睿智与冷静是同行的,不一会儿,他终于解开了第一个绳结,
但是,下一个绳结比第一个绳结还要难几分,为了看清每一股绳头的走向,他打开了紫府“天眼”,当他用紫府“天眼”观看这个绳结时,一下子泄气了。
因为这个绳结像一团乱麻纠结在一起,根本就不可能用手将它解开,再往下看其他绳结,却是一个比一个杂乱和纠结,全是一些无解的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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