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东知道这兵士误解了他的意思,“我想知道的不是这,你们是谁的部下?或者说,你们是骠骑营还是‘移民军’?”
那兵士这才得到要领,“我们是骠骑营的,统帅是我们的营总陈崤。”
“哦!”徐东点点头,他才知道是陈崤输给了但可祯,说实在话,他倒希望输的是但可祯,因为陈崤性子比较急躁,是个输不起的人,但可祯处事稳重,输了就输了,不会把这事太放在心上。
陈崤的骠骑营与“移民军”比有一个优势,就是骠骑营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多,而“移民军”才组建了几年,以前从来没有拉出无量岛作战,可偏偏差不多全部是新兵蛋子的“移民军”赢了,他想,可能还是但可祯平时操练“移民军”时纪律严明,所以打起仗来雷厉风行,故而推进速度反倒比陈崤要快了。
徐东往前走,看到一百多个兵士跪在地上,当顶的烈日晒得这些兵士额头反光,满脸都是乌黑的汗汁和血迹,还有两个拿着马鞭的下级军官巡来巡去,不时照着某个跪姿不好的兵士抽上一鞭子,徐东赶忙上前让这些兵士起来,可这些兵士怕挨鞭子,没有一个听他的话主动起来。
听到这边有骚嚷,两个下级军官连忙赶过来,见一个道士要拉一个士兵起来,一个军官朝徐东抡起了皮鞭,口里骂咧着,“这臭道士活得不耐烦了,还敢管军爷的事,小心军爷一鞭子抽你到金江里去!”
没等那下级军官的鞭子抽到头上,徐东说声“定!”,使出禁锢术让那军官的鞭子悬到了空中,一个惊讶的表情僵硬地挂到了脸上。
徐东厉声地问同样也是惊讶的另一军官,“快说!这是怎么回事?这些士兵犯了什么章程,让你们如此体罚?”
那个下级军官虽说认不出来徐东就是皇上,却也知道了这道士的厉害,忙答道,“这些兵都是在打仗时掉在队伍后面的,他们的落伍影响了整个部队向前推进,故而陈营总传下话来,要我们把这些兵揪出来体罚,让他们长点记性,下次打仗时勇敢一点。”
徐东朝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看了一眼,这些兵士大都骨瘦如材,一看就知是本身体弱,一遇到快速推进时体能就会出问题,不是故意拖部队的后腿。
“你们是怎么想的?这些兵士本来打过这一仗都快撑不住了,还要受到你们的体罚,你们是想把这些兵往死里整不是?”
那下级军官歪着头看徐东,“我说,你一个修行的道士,哪有这份雅兴管起部队的事来了?我看这些个兵就是贪生怕死才不敢冲锋在前,要是不给他们紧紧骨头,杀鸡给猴看,那下次打仗还要不要人往前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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