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得去地牢会一会那头灰毛飞兽,已经让它多活了一星期,它应该想好了怎样回答我!”乌布喇儿姬挽着徐东的手,“相公,陪我一起去吧!”
两人来到地牢,径直走到关押灰毛飞兽的监室。那头灰毛飞兽已经恢复了好多,像满腹心事似的在监室里踱来踱去,一见乌布喇儿姬出现,立即张开嘴说了一串兽语,看上去情绪挺激动。
乌布喇儿姬说,“它说的兽语都是驯兽师教的,带有一种魑魅帝国北部山区的方言,看来它还真不是姜氏父子派来的。”
徐东忍不住问,“娘子,你是怎么懂兽语的?”
“其实,我在法埃仙山时从小就练习驯兽,我的两个哥哥也是驯兽的里手,卢氏家族被姜氏带着一伙强人破岛灭族的时候,我们三兄妹正在另一个岛上驯兽,因而才侥幸活了下来。有了在殇武大陆的底子,来这里后为了迅速适应环境,就与各种兽类打交道,因此就学会了这里的兽语,你看见的那些辟邪兽和金毛飞兽,就是我二哥在流星大陆驯服的。”
“哦!是这样。这家伙在嚷嚷什么?”
“它说它想通了,要向我说出实情,知道就是说出实情后我也不会放它,一定还让它坐牢,但那也比死强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“这我挺理解的,就是兽类也有强烈的求生欲望的。”
“我且审问它一番,看它究竟是什么来头!”
乌布喇儿姬走到监室的铁栅栏边,和上次一样,她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,倒出几粒丹丸喂进灰毛飞兽口里,又抚摸了它渐渐愈合的伤翅,然后“唧哩哇啦唧哩哇啦”地说出一串兽语。
灰毛飞兽也“唧哩哇啦唧哩哇啦”地回她的话,不过这一通兽语很长,大概是在向乌布喇儿姬陈明原由,乌布喇儿姬听完后眉头渐渐舒开了。
看来她对灰毛飞兽的供述比较满意,或者说灰毛飞兽的来头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复杂,她像好久没有浮上水面的水族一样,长长地透了一口气,摆了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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