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我听着”赵德刚放下手中的钢笔，看着秦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正说，局长，现在王亚东死了，我们的侦查工作陷入了暂停，他的犯罪嫌疑最大，但他死了，我们已无法得到他的口供证明他有罪，这件案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正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德刚想了一下，说：“这件案子从头到尾我也了解，现在案子侦查到这一步，大家都尽全力了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正嘴唇动了动，欲言又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某个决定。他向赵德刚点头示意，然后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知道秦正去找赵局长了，看他回来，知道可能有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会”秦正喊了一句，然后往会议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赶紧跟上去，或许会议上秦正会宣布什么重大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，现在调查进行到这个目前为止，大家有什么意见，不妨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正环视一圈在座的同事，开口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天明看到大家都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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