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姚看了,紧张到了极点,心在隐隐作痛。
刘天明顾不得伤口在流血,他心想:“劫匪虽然强壮,但他的灵活性没有自己好。于是刘天明在接下来的对打中用游击技巧,不断绕着劫匪的身体打,击中了他腰部好几拳。
刘天明拳劲很大,每次打在他腰上,五脏六腑就像翻江倒海一般,痛苦难忍。慢慢的,劫匪的步伐有些混乱,攻击的速度和力量开始下降,而刘天明却越战越勇,此消彼长,劫匪彻底落了下风,他有想过用余姚威胁他,但刘天明早有提防,如影随形地贴着他。
劫匪心态越来越急躁,攻击大开大合,一副不要命的打法。刘天明等他新的一轮攻势结束后,抓住他门面大开的机会,一记重拳击在他的大阳穴部位,劫匪瞬间倒地不起,ko
一场打斗下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只是身上几处部位也隐隐作痛,他深呼一口气,转身向余姚走去。
余姚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不敢出声,怕令刘天明分心,如今见他取胜,一颗芳心才算落定。
刘天明给余姚松绑,然后把劫匪绑了,做完这些后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“没事了。”刘天明看着余姚,“一会我们就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余姚看着眼前的男人,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半边脸上留有血迹。
此时的他不像是一位心理学家,更不像传道授业解惑的大学老师,那他像什么,她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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