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一尊骨架的人。
此人皮包骨,一身已经腐朽的衣衫,丝毫不减心跳和呼吸的起伏。
若是不仔细看的话,根本无法看出,这竟然还是一个活人。
魔山木缓步走到骨架前,神色变得越发冰冷起来。
一人,一皮包骨的骨架,静静的对峙良久。
魔山木才以同样的方式坐在骨架前,抬起左手,轻抚在皮包骨的额头上。
本源之力闪烁起来。
他那早就无法施展出来的涅槃之力,竟然在一刻疯狂波动起来。
他这一坐就是一夜。
当他在度睁开双眼的时候,忍不住深深叹息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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