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相识五年,乃是前世的缘分。谢就免了。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白武阳。”大师不在意的摇摇头道。
“放心,我会说服她,让她配合你!”白景琦郑重的保证道。
“先生,我还有一言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高人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为难的道。
“您请。”
“我见先生近日内,怕是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“我在监狱,也有血光之灾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?还请先生帮我。”
“自行放血,提前受那一灾,可避过真正的大凶。”
“自己放血?”白景琦肉疼的摸着自己的手腕,然后忽然笑了,“哈哈哈,多谢先生指点,我在想,如果我那不孝女不配合你作法,我就以死要挟,割腕自杀!如此以来,既能逼她配合你,也可以为我自己化解灾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