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到了浴室，夏苏自然不敢一个人呆在外面。就跟着进来了。幸好杨大海以前有钱，偏舍大，浴室更大。三个活人，加一个死人在这里，也不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夏苏不会帮忙伺候死人，也不会看死人。而是蹲在张振东侧面。手臂穿着张振东手臂，死死套牢，脸庞发白的看着墙壁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不敢松开张振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夏啊，你刚才还说了不再害怕。放手好么？你这样抱着我的胳膊，很碍事呢。”张振东哭笑不得的搓着吕山海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血迹洗的一干二净。如同刚刚杀的猪肉一般，很白。——这样想着，夏苏的恐慌情绪对他也造不成大多的冲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更衣了，就在这里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人的身子发僵，要给吕山海更衣是个不小的难题。特别是下面有个如同铁棍一般东西立着。男人死后，不管他是多么的老迈，下面的东西，也会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张振东是个二货出身的家伙，没那么多讲究。直接就是暴力更衣。把吕山海的胳膊扭脱臼，等衣服穿上了，再给接上胳膊！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如果没死太久的话，他的关节还没有僵到极致，筋也有些软，所以自然可以暴力的脱臼，再给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下面那一根，张振东却是有些不忍心弄断，所以用胳膊压着，废了很大的力气，才把下面的一件件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张振东又带着挂在自己身边的夏苏，去杨大海老婆以前住的卧室，找到了一些化妆的粉，给吕山海脸上摸了摸，又把脖子上的刀口给厚厚的抹上。这样以来，吕山海的样子除了有些生气，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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